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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一篇完形填空

Night after night, my mother came to my bed, even long after my childhood years. She would bend down and push my long hair out of the way, and then kiss my forehead.

I don't remember when it first started annoying me—her hands pushing my hair that way, for they felt work-worn and rough against my young skin. Finally, one night, I shouted out at her, "Don't do that anymore —your hands are too rough!" She made no reply and left quietly. But never again did my mother do it with that familiar expression of her love.

With the passing years, my thoughts returned to that night time after time. By then I missed my mother's hands and her goodnight kiss. Sometimes the incident seemed very close, sometimes far away, but always it was existed in the back of my mind.

The years have passed, and I'm not a little girl any more. Mom is in her seventies, and those hands I once complained to be so rough are still doing things for me and my family.

Now, Mom no longer has Dad and lives alone. One night on Thanksgiving Eve, I found myself drawn to her house to spend the night with her. As I slept in the bedroom of my youth, a familiar hand hesitantly ran across my face to brush the hair from my forehead. Then a kiss, ever so gently, touched my forehead. I burst into tears.

In my memory, thousands of times, I recalled the night my young voice complained. Catching Mom's hand in hand, I told her how sorry I was for that night. I thought she'd remember as I did. But Mom didn't know what I was talking about. She had already forgotten and forgiven long ago.

That night, I fell asleep with a new appreciation for my gentle mother and her caring hands. And the guilt that I had carried around for so long was nowhere to be found.

记得初中的时候班主任曾经放过一段视频,至今记忆犹新。

Saturday, June 16, 2007

再写环境

环境的恶化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可以写人仍不愿意保护环境。我们的政府只是说“节能”、“降耗”、“减排”而已,就是真能达到,那又能怎么样?在工业发展之前就已经破坏的不成样子了,这种事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算了,在革命性的新能源诞生之前,我们也束手无策。难道我们真的比恐龙存在的早吗?

再过40年,石油就用完了。我们就能有幸见证历史了,我们那是怎么办?难道又要为能源发动一场世界大战?不敢想了。

Sunday, June 10, 2007

T

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到售货员:我们都有美好的前途。

刚刚过去了一年又一年的高考,有改变了一千万人的命运,不免又有些感慨。不少媒体投入了大量篇幅报道。当然了,作为家长这是鬼门关;作为学生,这是龙门。虽说1000多万有百分之50多能被录取,可还是心惊胆颤地怕厄运落到自己头上,知识无止境的,考试也应是无止境的吧。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Saturday, June 9, 2007

你改悔吧!

我们的世界正在不断的发展的,一些我们想不到的事情也会发生。

这种变化同样发生在中国。尤其表现在互联网,也许你还不知道,flickr的图片在中国已无法访问,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图片分享社区,他竟然被封掉了!多么可笑!愚蠢!幼稚!

通过这件事我也发现了一个新名词:“被和谐”。

我们这个国家,自从进入互联网时代,我们就在被操纵着。那些操纵着让我们看他们想让我们看的;删除他们不想让我们看的,删除不了就遮遮掩掩。这是和谐社会的体现吗?社会没有一点透明度。不公开性,就让我们觉得生活在铁幕之中,我们获得信息的渠道就只有报纸和电视了,而这些谁能保证它足够客观而不是政治宣传。

互联网的出现改变了这种现象,我们可以自由发布信息。Internet的主人是谁?是我们!我们发布想法,我们评论内容。最大的特点就是自由,这显然打破了一种规则。因为我们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在早期,这种东西是的确是有害的,这是事实。对于这种事情,是要反对、抵制的。我相信大多是中国人是理性的。可一些事情往往发展成为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我们的政府,为了保护“群众”(实际上时他们自己!),缺损害了群众的利益。举个例子来说,wiki百科是世界上最大的网络交互性百科全书,其中包含了丰富的科学文化内容(如果你找个外国的朋友,他一定会这说的),特别是一些科学术语、人物等对我们,特别是搞学术的人是非常有用的。正是因为它,用特殊的防火墙屏蔽了(只能有代理服务器)。原因可定是因为包含一些反动内容···理性的人一想就明白,一百科全书会有什么反动?对中国评价不好?既然这是假的,谁会看?既然那是真的,为什么不让我们看?身正不怕影子歪,有本事别遮遮掩掩,假的,你以为我们是弱智?会相信?请为我们是不是傻子?

我承认,一些东西是不应该看到,进行屏蔽是必要的。假如我们退一万步讲,那些不良的网站为什么会存在?仅凭一些文字就能让人不能自拔?也太荒唐了吧!我们查处查封了很多网站,可还没有彻底消灭,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真正的问题不在这里!

请问和谐是什么?那些狗官么知道吗?那是一种“balance”。真正的和谐并不是封封堵堵,遮遮掩掩。你们封了wiki,blogger惹怒了使用它们的中国人,现在是flickr,我敢肯定使用它的至少用几十万中国人。你们惹怒了几十万人还不在意?你们应该害怕,人民的力量是无限的:人民有能力把你们推上台,也同样有能力把你们拉下台。

《丑陋的中国人》,别让我们更丑陋!

玩忽职守,公款赌博,贪污受贿,强权政治,民主倒退,应试教育,吐痰,插队,颓废与沉沦。

觉醒吧!既然黑夜出自王座,就让光明从坟墓里出来!

第八个受害者

我的车速差不多达到八十了,不过,公路长而平坦,使人感觉不出有那么快。

坐在旁边的是个红发孩子,正在听汽车里的收音机,两眼明亮,透着一丝狡黠和狂野。当新闻播放完毕时,他调低了音量。他用手擦擦嘴角,说道:“到目前为止,他们已发现了七个受害者,”我点点头:“刚才我也在听。”我一只手放开驾驶盘,揉了揉颈背,长时间的高速驾驶,使我感到有些疲惫和紧张。

他看看我,狡黠地笑了一下:“你紧张什么?”我的眼睛向他迅速地瞟了一下:“没有呀,我干嘛紧张?”那孩子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爱蒙顿城周围五十公里道路,已全部设下路卡。”

“我也听到了。”那孩子几乎格格地笑了出来:“对他们来说,他是太聪明了。”

我瞥了一眼放在他大腿上的布袋的拉链:“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吗?”他耸耸肩:“我不知道。”

那孩子的身高比普通人矮一些,属瘦削型,年纪约十七八岁,长着一副娃娃脸,也许实际年龄要大上四五岁。他在长裤上揩了一下手:“你没考虑过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吗?”我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没有。”

他舔了舔嘴唇:“也许,他是被逼太甚了。他一生都在被逼迫之中,总是有人在命令他做什么,或不许做什么,若哪次被逼迫的太狠了,他就不顾一切了。”孩子说着,眼睛凝视着前方,“他爆发了,一个人能忍受的就那么多,然后就有倒媚的当出气筒。”

我放松脚上的油门。他看看我,一脸的迷惑,“你减速做什么?”

“汽油不多了,”我说,“前面那个加油站是四十公里以来,我看见的第一家,可能还得跑上四十公里,才会有第二家。”

我驶离路面,停在三个加油机旁边,一位老年人绕到我的驾驶座位旁边。那孩子打量着加油站。那是一幢小建筑,四周是一片麦田,门窗布满了灰尘,显得很脏,我看见里面墙上装有电话。那孩子轻摇着脚:“那老人真磨蹭,我不喜欢等。”他看看老人掀开车头盖查看油箱,“这么老了干嘛还活着?他倒不如死掉还干净利落些。”我点上一支烟:“我不赞同你的观点。”孩子的视线收了回来,咧嘴笑着说道:“那儿有一部电话,你要不要给谁打电话?”我吐了口烟:“不要。”

当老人找钱给我的时候,那孩子转向窗口,问道:“先生,你有没有收音机?”老人摇了摇头:“没有,我喜欢安静。”那孩子咧开嘴笑了:“先生,你的想法很正确,安静的环境使人长寿。”

上路后,我把车速加到八十公里。那孩子沉默一会儿,然后说:“要杀害七个人,可要点胆量。你使过枪没有?”“我想差不多每个人都使过枪。”他露着牙齿,嘴唇抽动了一下:“你有没有拿着枪对着人?”我瞥了他一眼。他两眼明亮:“有人怕你,那种感觉很好,当你手中有枪时,你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是的,”我说,“有了枪,你不再是个矮小的人。”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只要有枪,你就是世界上最高的人。”“杀人要有很大的胆量,”那个少年又说道,“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那些遇害的人当中,有一个是五岁的孩子,”我说,‘对这件事你有什么话说?”

他舔舔嘴唇:“那可能是个例外。”我摇头:“没有人会那么想。”他的两眼有一会儿似乎显得有些疑惑不定:“你想,他为什么要杀害一个孩子?”

我耸耸肩:“那很难说,他杀了一个人,另一个,又一个,也许过不了多久,所杀的人是谁,在他看来已没有什么不同了,男人、女人甚至孩子,统统都一样。”

少年点了点头:“那样一来,倒养成了一种嗜杀的习性。”他沉默了五分钟:“他们永远逮不到他,他太聪明狡黠了。”我凝视了他儿秒钟:“你怎么会这么认为?要知道全国人都在找他,每个人都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子。”

少年挺了挺单薄的双肩:“也许他不在乎,他做了他必须做的。现在他名声大噪了。”

我俩彼此沉默不语地行驶了一段路程,然后他扭了扭陷在座位中的下身,问道:“你在收音机里听过有关他的相貌描述没有?”

“当然听过,”我说,“上周以来一直在听。”他好奇地看着我:“你不怕我就是那个人,你还让我搭便车?”

他的眼睛一直盯在我身上:“我的相貌符合收音机中的描述。” 

“不错。”

路在我们前方延伸,两旁是空旷的平原,没有房屋,没有树木。少年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看起来就像凶手,每个人都怕我,我就喜欢这样。”“我希望你乐够了。”我冷冷他说。

“两天来,我在这条路上被警察逮捕了三次,我差不多和凶手一样有名了。”“我知道,”我说,”我想你会更有名。我早就想到,我会在这条公路上找到你。”说着,我降低车速,问那个孩子:“我怎样?我也符合收音机里所描述的吗?”

那孩子嗤之以鼻地笑了一下:“不符,你的头发是褐色的,而那人是红色的,和我的发色一样。”

我微微一笑:“可是,我可以染啊!”

当那孩子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时,睁大了惊恐的双眼。

他将成为警方正在追捕中的那个凶手枪下的第八个受害人。

Sunday, June 3, 2007

写在五月三十一日后

五月三十一日,是无烟日,媒体们超出往常的冷漠,竟大篇幅报道。把六一也被压下去了。可光说不做也没用,烟,愚蠢的人还在抽。更要命的是连不吸烟的人也要遭罪,这是我最气愤的,他们好像成了“慢性”杀人犯。

唉,很羡慕欧洲的国家,在公共场所禁烟。世界上不吸烟的人总比吸烟的人多,禁烟应是理所当然的。不经感叹,这种事发生在中国简直不可能,因为我们正在搞“市场经济”,烟草行业是纳税大户,一年100亿;而且,随着经济发展,人们的欲望增强,烟草也是一个不错的行贿方式。

中国不是社会主义国家吗?吸烟不是有害健康吗?禁烟不是理所应该的吗?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禁烟?难道要让我们少数人遭罪(那些少数人大多是有钱有势的人,有那么多钱去买“毒”)?为什么还不立法?让我们再次成为东亚病夫?那是你们的责任!政府的责任!

我不明白,利益重要还是国民健康重要,更何况国民的健康也是利益。我也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还没有用法律的形式加以约束,都是我国国情复杂,20年还不够?既然我们的领袖说人民当家作主,那我们就说吧!谁能阻拦我们?若能,那就是思想的退化,民主的倒退,中国重新回到了三座大山重压下的旧社会了,政府则变成了兵、匪、绅了。我对政府的管理效率有严重的怀疑和不满。

别说我不客观,这种事没有什么客观不客观可言,难倒吸烟还能会有好处?既然西方的资产阶级能禁烟,那我们这个曾被大烟敲开100多年屈辱历史的国家为什么不能?

他的盛行,是欲望、利益在作祟。别轻视它,要不它比前还重要?

Stop Smoking now!

Friday, June 1, 2007

6.1

繁浮的世界太过于喧闹,孩子们的世界又充满了单纯、简单。世界上的错不都是大人们犯的错吗?回到儿童时代,生活多美好。

Friday, May 25, 2007

翻出来 漫画




这些是在翻看一本旧文摘时偶然发现的,就用相机拍了下来。竟然没发现,有些年头了,要是再没发现就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了。:D就是不知道名字,明天让我去查查 。

这一周平安的过去了,有几次考试。物理,虽然错了3道,之后很不是滋味,可最后发下来看了看只错了那几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久违的幸运,还是很高兴,希望能长久的持续下去。我真的觉得物理老师够、、、“奇怪”吧!数学试卷一天就够,他整整批了一周,而且知道考的那一天下午才知道要考试。或许是批改好几个班忙不过来?或许是慢工出细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过以我的视角来看,全班眼中他不是最好的:一是因为前十名没几个考得好的,自然受批评;二是他总是觉得课堂上有动静,有的时候情有可原,但有的时候我自己都没听出来他却听出来了。它要求有绝对的安静。总之,此人有“个性”。

还有就是热烈期待着加勒比海盗3的上映。我对蜘蛛侠实在是不感兴趣,可又说不出了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不太爱看有点“阴险”的movies吧。
Posted by Picasa

Thursday, March 22, 2007

绿刺猬


雨季日烘烤着大地,植被都枯死了。

刺猬瑞特几天都没有吃饭了,连日风沙,视力越来越差,他吃力的爬到湖边,寻找奇迹。湖边到处是鱼干,湖的裂缝中也全是沙子,但瑞特并不失望,他相信会交上好运的。

在回家的路上,瑞特发现了一棵大沙枣,他兴奋的笑出声来,小心翼翼地,他只吃了一半,将另一半戳在脑袋上。

咦,你是谁?瑞特发现了一只小刺猬,但小刺猬却不理瑞特,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家伙,脑袋都饿绿了,瑞特急忙拔下那半棵沙枣递给她,可是绿刺猬却不动,瑞特只好将沙枣扎在了她的头上。一连几天,依然没有一滴雨,动物们都开始迁徙了,瑞特想到了绿刺猬,要约她一起走。

真是走运,瑞特又拾到半棵沙枣,刚想咬,他突然想起了绿刺猬,瑞特没有吃。

绿刺猬头上的半棵枣不见了,看起来是吃掉了,瑞特把半棵枣又扎在了绿刺猬的头上,自己却吃了苦涩的胡杨树叶子。瑞特和绿刺猬商量迁徙的事,可绿刺猬不搭理他,瑞特想,可能是她舍不得离开吧,哎,再等几天吧!

接下来的几天去看绿刺猬时,好运的瑞特都会拾到半棵沙枣,但他却将枣扎在绿刺猬的头上,自己吃胡杨树叶子。

绿刺猬心痛得想哭,其实她只是一棵仙人球。而瑞特扎在她头上的沙枣都是同一棵,被风吹走,他又拾回来,又被风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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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感悟了半晌.今日Publish备忘.

Sunday, March 18, 2007

9号车厢

基辅一列火车挂了两个九号卧铺车厢.但所有的旅客都是正常人,他们都会从一数到十,所有买了九号车厢票的旅客都认为九号车厢就是八号车厢之后的那个车厢, 而不是十号车厢之前的,所以大家都坐在了第一个九号车厢,第二的九号车厢的女列车员非常惊讶,她的车厢里空无一人.火车开动后她跑到列车长那说:"我的车厢里没有人。"列车长也很惊讶:"说,可能卖票时弄错了。"于是给下一站发电报,要求卖九号车厢的票。

所有在下一站买了九号车厢票的乘客也都是正常人,都会从一数的九,所以都跑到了第一个九号车厢。第一个九号车厢的列车员非常吃惊的说:"你们从哪儿冒出那么多人?我这节车厢一个空位都没有了。你们快跑去找列车长,他在一号车厢。你们跑快点,火车只停三分钟,让他在前面的几节车厢安排座位。"

因为火车的确只停三分钟,怕赶不上车的乘客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全都争先恐后的向一号车厢狂奔。惊讶无比的列车长接待了他们,问道:"你们从哪儿冒出这么多人"。大家都说:"我们都是九号车厢的。"列车长知道,他一定在什么地方没弄明白,可到底那儿没明白,他也不明白。因为火车只停三分钟,他飞快的把这些乘客安排在前几节车厢的空座位上。然后命令开车。

此时,第二个九号车厢仍像先前一样,空无一人。女列车员找到列车长说:"我那节车厢没乘客......"列车长几乎要疯掉,他开始数车厢,想弄明白到底是在哪儿出了错;然后心情轻松地回到包厢准备改正错误:给下一站发电报,请求摘下九号车厢。

当时已是半夜,负责摘车厢的人也是正常人,也会从一数到九,所以他们将装满熟睡旅客的第一个车厢摘了下来,运到备用线上,然后报告列车长。列车长这回终于轻松的舒了口长气,下令开车。他自己也准备睡上一觉,而且几乎睡着了,正在这时,第二的车厢的女列车员跑来说:"我的车厢里没有一个人......"我不知道这次行车后列车长是不是疯了,只是这个给我讲故事的人就是坐在第一个九号车厢里。

半夜他起来抽烟,抽着抽着抽着他开始怀疑:为什么我们停了这么长时间?接着他又开始抽第二颗烟,抽着抽着抽着......终于忍不住了,看窗外,往前看往后看都看不见车厢,只有草地,月亮和备用线......他给我讲这个故事时我笑了很长时间。特别是当他讲到他怎样叫醒了所有的人,大家都来不及穿衣服就跳下床来,试图弄清楚他们现在这是在哪儿。他甚至对我的笑很恼火:"你笑什么没什么好笑的。我们本来是作车去匈牙利旅游的......"

Saturday, March 17, 2007

再现中文简体

在google.cn上只是谷歌,可最近只要访问了google.com就会这样,我倒是觉得谷歌这个名字真的没什么必要.localization虽说是克服水土不服,但也是向竞争者低头.

Saturday, March 3, 2007

橡树下的猪

猪在一棵百年老橡树下吃橡实,它吃得饱到无可再饱了;吃完了,在树下睡够了,然后睁开眼睛,站起来用猪嘴挖掘橡树的根.
"要知道这会伤害树的,"乌鸦从橡树上对它说,"要是根裸露出来,树就要枯死的."
"让它枯死好啦,"猪说,"对我全无影响:我根本看不出它有什么好处;即使一辈子没有它,我也毫不惋惜;只要它有橡实,要知道我是靠它们来肥胖的."
"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橡树对它说,"如果你能抬起你的丑脸来向上看看,那末你就会明白,这些橡实都是我生长的呵."
在此,我们其实就是橡树下的猪,只不过橡树是我们的地球,我们总是认为地球的馈赠是无限的,其实是自己骗自己.我们是猪吗?这是个问题.有些是,他们一些也不觉得,自己正在吃它们的果实.但也有些是上面的乌鸦,希望乌鸦能多点.

Wednesday, February 21, 2007

Remark

在星期日不去酒店喝个醉,却安静的呆在他的苹果树下读书的农民;厌弃跑马场的纷扰喧嚣却去看一场高雅的戏或者独享一个宁静的午后的小市民;不去街上唱粗俗的歌或哼些无聊的曲调,却走向田间或者到城墙上看日落的工人.他们都把一根无名的,无意识的,可绝不是不重要的木柴投进了人类的大火之中.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旧闻-安全距离

为了确保巴西总统菲尔南多·卡多佐的安全,他的卫兵们经过多番论证,总结出一条安全守则:总统必须离示威者180英尺以外.

这些总统卫兵们花了数星期的时间,研究总统究竟要离鸡蛋投掷者多远,鸡蛋才不会击中总统.他们的研究最终得出结论是:安全距离为180英尺.在这个安全距离以外,就是对于一个鸡蛋投掷世界冠军来说,也绝对是打不中的.因为经过卫兵们认真仔细的实地测试,在这个距离之外,人的脑袋看起来像12英尺外的一只苍蝇.

这项测试是在数月内巴西政府要员频遭鸡蛋袭击以后,政府要安全部门采取更严厉的安全保卫措施后进行的.但有带来一个新的问题,180英尺约55米,卡多佐的卫兵们难道要以55米为半径,围成一个大圈圈来保护总统?

Tuesday, February 6, 2007

无聊的电视剧

真希望以后的电视剧别再这么恶心了,我说他恶心是因为他没劲,无聊,千篇一律...现在在中国的电视剧类型主要有四种:野叟,情史,革命,乡村.还有这几项的杂交种.没办法, 虽然剧本都是不一样的,可还是逃不过这四类.我也不是否认所有的,只不过真的是看腻了,没别的吗?这也难怪,博得电视剧都是从计价电视台播的.其他电视台也是一个接一个转.如果电视媒体行业开放的话,人们肯定会花大把钱在电视上的.

ps:韩国电视剧好看吗?不!只是一些人盲目从众,随波逐流.哪些东西,只有女人爱看经过整形的"男人".

Sunday, February 4, 2007

钱·前

对于现在不争鸣逐利,对金钱视如粪土的人越来越少了,或者根本没有这样的人,发挥到最大极致的也就数陶渊明了.当然不可否认,现在的人也有这种想法,只不过这太难了.人家陶渊明至少有个窝,虽说简陋点,但还能住.可咱呢?至少要有块地吧,有了地之后还要出钱盖, 虽说这陶渊明当年当官也有点积蓄,可对于现在来说也算是九牛一毛了.这地价房价多贵啊!再说现在还得叫那个物业管理费.钱迟早要没.这是一点吧.还有一点:人不是总没病,总得有个大病小病.要是以前呢,敖点草药将就将就,现在咱也不懂啊.求医问路都得花钱,碰着个庸医......"草菅人命丧天良"

所以说陶渊明生活的年代还算是很幸福的,只怪他身在福中不知福,什么无怀氏之民欤,葛天氏之民欤.要搁现在更活不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社会总是在发展的,一切都是会像"钱"看的.还是范仲淹一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吧!毕竟人生只不过如此.

Saturday, February 3, 2007

刘宝瑞单口相声--连升三级

有这么一个人呢,一个字都不认识,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他上京赶考去了.哎,到那儿还就中了,不但中了,而且升来升去呀,还入阁拜相,你说这不是瞎说吗?哪有这个事啊.当然现在是没有这个事,现在你不能替人民办事,人民也不选举你呀!我说这个事情啊,是明朝的这么一段事情.因为在那个社会啊,甭管你有才学没才学,有学问没学问,你有钱没有?有钱,就能做官,捐个官做.说有势力,也能做官.也没钱也没势力,碰上啦,用上这假势力,也能做官,什么叫"假势力"呀,它因为在那个社会呀,那些个做官的人,都怀着一肚子鬼胎,都是这个拍上欺下,疑神疑鬼,你害怕我,我害怕你,互相害怕,这里头就有矛盾啦.由打这个呢,造成很多可笑的事情.今天我说的这段就这么回事.

在明朝天启年哪,山东临清州有一家财主张百万,他有一个儿子,叫张好古,三十来岁啦,这家伙,从小就是娇生惯养,也没念过书.不认识字,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上来,每天呢,就是狐朋狗友啊,提笼架鸟,茶馆酒肆,吃喝玩乐就这个.那么大伙儿呢,见他面都尊敬他,"哦,大少爷!"当着面管他叫 "大少爷",背地里头,人都管他叫"狗少".

有这么一天呢,张好古去街上溜达去了,一看围着一圈子人,一分人群儿进来,是个相面的.这相面的正在这儿说着呢,一看:哟,认识.这不是张百万家那狗少嘛,有的是钱,这要奉承他两句,起码得弄一两银子,奉承奉承他.一看张好古,假装地,"哎呀!这位老兄,你双眉带彩,二目有神呢,可做国家栋梁之材,这要是上京赶考,准能得中."要搁别人呢,明白的,给他一嘴巴!我上京赶考?我一个字都不认识,我拿什么考啊?可是张好古啊,他没往那儿想.他想什么呀?我们家里有的是钱呢,想做个官儿,那还不容易吗?他倒乐啦!"哦?我要现在上京赶考准能得中吗?""我保您中前三名,你要得中之后,我喝您的喜酒.""好,给你二两银子!"这就给人二两银子.

到家里头,打点行囊包裹,上京赶考.你不想你自个儿怎么去呀?再说这赶考你也得先乡试、山东临清州乡试,乡试完了省试,到这个山东济南府,省试完了才能入都呢,到北京叫会试啊.他这个隔着两道手呢,愣上北京.家里有的是钱,多带金子,少带银子,骑了一匹高头大马,奔北京啦.

可是他动身那天就晚了,赶到北京啊,考场最末一天.甭说进考场,到北京的时候,他连北京城门也进不来了,半夜里三更天,都关城啦!可巧啊,他就撞到西直门来啦,半夜三更天.嘿,正赶上西直门呢,进水车.明、清两代的皇上是这个制度,他在北京坐着,他得喝京西玉泉山的水,半夜里头让老百姓往城里弄水,还得喝当天的.张好古到这儿的时候呢,正赶这水车来.守城官老远地把城门开放,往里进水车.要搁别人啊也不敢,懂啊.张好古他也不懂,骑着马就跟着水车后头往里走.

城官也不敢问他,打算他给皇上家押水车的呢.就这么着他跟着进来啦.可是进了城啦,也不行,他不认识考场在什么地方,乱撞.也不怎么就撞到棋盘街啦,一看呢,对面来了一群人,头面有两个气死风灯,当中有一匹高头大马,谁呀?九千岁魏忠贤查街.张好古骑着这马呢,一看那么多人,一看这灯亮,这马要惊.他一勒丝缰没勒住,得!他这马呀,正握着魏忠贤的马!魏忠贤?那还了得?那是明朝天启年间皇上宠信的太监, 执掌生杀之权,要搁着哪天撞他马啦,甭问!杀.先斩后奏,有生杀之权.今儿个哪,今儿没有.怎么?魏忠贤那儿怎么这么好呀,今儿他心里高兴,想要问问他, 什么事情这么忙?这一问行啦,"咳,这小子啊,黑更半夜的,你闯什么丧啊!"张好古也不知道他就是九千岁呀,打家里说话惯啦!"啊,你管哪?我有急事. ""哟!猴惠子,真横啊!黑更半夜的你有什么急事啊?""我打山东来,上这儿赶考,晚了,我进考场进不去啦.你说考场进不去,这不给我前三名给耽误了吗! ""啊?你就准知道你能中前三名?你就有这个学问?有这个把握?""那当然啦!没这把握大老远的谁上这儿干吗来呀?""那也不行啊,现在考场关门啦,你也进不去啦!""那我不会去砸门吗?"还没听说过去考场砸门去的呢?   他这么一说,魏忠贤这么一想,怎么着?他就准知道他能中前三名?准有这么大的学问?不对!这是撞了我的马啦,想法要跑,不能让他走!"来呀!去!把这个人给送进考场,拿我一张名片."魏忠贤的意思是到底看看你有这么大学问没有,可魏忠贤也混蛋呢,你要看他学问就让他自个儿去得啦,他到那儿也中不了啊,他给拿名片送,考场敢不中吗?就给送去了.

到里头,这么一递片子.这两位主考官一看,怎么着?九千岁魏忠贤,黑更半夜送来的人.哎呀,俩主考官半夜都起来啦,俩人坐这儿一研究: "哎呀,年兄!九千岁黑更半夜送来的人,这一定是九千岁的亲支近派呀,这咱们得收留下呀."这说:"不行啊,年兄.咱们这号房都住满啦!""哎,那也得想办法呀!号房住满了没关系,咱俩人凑合凑合.我在你这屋,让他在这儿."好!半夜里头大主考腾房搬家,把房子给腾啦.

那么他进来啦,这俩主考官又研究上啦."年兄,咱们得给他出题呀."这个说:"这怎么出题呀?这玩艺儿咱也不知道他温习的什么书啊,回头他要写不上来,中不了,这不得罪九千岁吗?""那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这不这儿有卷纸嘛,干脆!我出题,我说,你写!"

他们俩人给办啦.

一个说,一个写,完啦.俩人这么一看,写完了一瞧:"行!还好!"这不废话吗?自个儿出题自个儿做还不好啊?完啦俩人又这么一商量;"这玩艺儿要真给中个头一名?这可太下不去啦!""你说要不中?又怕得罪九千岁,得啦!给中个第二名吧."中了第二名,一个字没写.来了个第二.

中了以后啊,到了三天头上,应当赶考的举子啊,去拜师去,拜主考,递门生帖,算他的学生啦.张好古没去,他倒不是架子大,他不懂啊!没去.没去可这俩主考官又研究上啦! "年兄,这个张好古太不尽乎人情啦,虽然你是打九千岁那儿来的,可是啊,我们这样地关照你,也没出题、没让你作文,给你中了个第二名,你怎么这么点面子都不懂啊?怎么都不来行拜师礼!不来看看我们?这架子可太大啦!"那个说;"哎,别着急,你想想,咱们不是冲着九千岁吗?再说回来啦,这是九千岁的近人呢, 将来他要做了大官,咱还得让他关照咱们呢!他不是不来看咱们吗?走,咱们瞧瞧他去."

好!老师拜学生来啦!

到这块儿啦, 坐下这么一谈话,"哎呀,那天呢,要不是九千岁拿片子送你呀,这考场你可进不来啦!"他也不知道哪儿的事儿,什么九千岁?就含糊着答应着.等两个主考官走了他这么一打听,一问人家,才知道:哎哟,九千岁魏忠贤?好家伙!哦,我撞他马那就是魏忠贤哪?嗬!哎,撞他倒好啦!要不然,没这片子,我还进不了考场啦!您就知道他多糊涂啦!他还不知道:你进考场怎么中啊?他没往那儿想.就是没这片子我中不了啦.这我得看看九千岁去.

有的是钱呢,买了很多的贵重的礼品,就到了九千岁魏忠贤的府,往这一递:底下人拿到里头,魏忠贤一看:张好古?不认识,就打算不见,可又一瞧这礼单,还得叫进来.进来了, 这么一说话呢,"嘿呀,千岁!那天要没有您的片子,我还进不去考场啦!"魏忠贤这才知道:"噢!就是你撞我的马啦?哎,你怎么样啦?""托千岁的洪福,我中了个第二名.""啊!哎呀!怨不得那天说话那么大口气,敢情真有这个学问呢?嗬!"魏忠贤一想:这将来我要面南背北我要登基之后……他是憋着谋朝篡位. 我登基之后,这路人我有用处啊.款待!大摆酒宴.这么一款待,张好古一个字—一吃!

吃饱了,喝足喽,端茶送客,亲自送到魏王府外.这一下子不要紧,北京城嚷嚷动啦.文武百官、大小官都嘀咕:"为什么这个新科的进士张好古上他那儿去他怎么给送出来呀?""哎,你还不知道吗?我听说啦,他进考场的那天呢,还是九千岁拿名片黑更半夜给送进去的.你甭问啦!这一定,是九千岁的亲支近派,这还许是九千岁的长辈呢.""对,对对!"大伙这么一商量:" 既然是九千岁的长辈,那咱们应当大家联名保荐一下啊,将来他要做了大官儿,咱不还有个关照吗?""对!"大伙儿啊,做大官的联名上了个奏折,保荐新科进士张好古.奏折上去啦.皇上这么一瞧:"啊,哎呀!既然这个人有这么大的才干,为什么才中第二名呢?屈才呀!这个人,应当入翰林院呢!"好!他入了翰林院啦!

嘿,他一到翰林院哪,这些翰林,大伙就都商量了,都知道他是九千岁的人,又是大伙联名保荐来的,那个谁不尊敬他?都害怕他.有事情也不让他做,有写的,也不让他写.不但不让他写,而且别人写完了还拿到他跟前儿让他给看看,"哎呀,张年兄,你看这怎么样?"他也不懂,装模作样一看:" 哦,行!很好,很好!"就这一句话,他在翰林院愣混了一年多.没事.

赶到转过年来呀,魏忠贤的生日.翰林院里头呢,也就说这档子事情啦. 啊,九千岁啊,快到生日了,这个说你送什么礼?我这礼单什么什么,我礼单什么什么.哎,咱得写写呀.张好古一看,这天打四宝斋路过呢,也买了一个挑扇,一副对子.没写的.拿着,进翰林院了.大伙儿,翰林这么一看,"哎哟,嗬!张年兄,您这是给九千岁送的?""是啊.""我们看看,哟?您怎么?还没写呢? ""啊,可不是吗.""那好极啦!您来了一年多呀,到翰林院哪,我们都没看见您写过字啊!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可得瞻仰瞻仰您的墨宝啦!""不!不!你们写的挺好!还你们来吧!"大伙一听怎么着?还我们来?

赶到晚上哪,下了班之后,张好古照例头一个走.他走啦,这翰林们就留到这儿,大伙这么一研究:怎么回事啊?其中有个聪明的,"这家伙别就仗着九千岁魏忠贤的门子,许是没学问,不认识字吧!一个字儿没看他写过呀?咱们写的东西也有的时候写错了让他看,他也没看出来呀.后来咱们发现看出来的,这……这什么意思啊?大概齐许是不认识字!"这说:"是啊!要这么着好办啦,那怎么办呢?我有主意:咱俩人办."商量好啦.

赶到了第二天,张好古来了."怎么着?张年兄,瞻仰瞻仰您的墨宝?""不!不不!你们写的挺好嘛,你们来!""好, 要既然这样,那我写这挑扇."这人写啦,写了八句,什么词啊?"红尘浊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从来硬弩弦先断,自古钢刀口亦伤.人为贪财身先丧,鸟为夺食命早亡,任你奸滑多取巧,难免荒郊土内藏."给来了这么八句,一个"死",一个"亡"."张年兄,您看这个怎么样?"张好古一瞧,他瞧什么呀?"噢, 行!很好!很好!就这样啦."就这样啦?

那个写对子的心里有谱啦!哦,行啦!一动脑筋,编了一个词儿,大骂魏忠贤,说魏忠贤要谋朝篡位,图谋不轨,写完啦."张年兄,您看这行吗?"他还那句:"很好,很好!"这也很好啊?"好,好好."到这天,他就真给送去啦!

送去啦,他礼品很多,礼单很贵重啊.把他迎接进去了.

那对子挑扇刚要钉钉子要挂,就这工夫,魏忠贤还没看哪,皇上的圣旨来啦,亲赐"福"、"寿"字.他呀,魏忠贤得接"福"、"寿"字去,设摆香案挺麻烦的,把这茬隔过去啦!那这东西可这挂上了.说挂上了没人看出来吗?有人看出来,大官这么一看:"啊!这不是骂九千岁吗?"看出来可看出来了,文武百官都不敢说, 怎么不敢说呀?他知道魏忠贤这脾气呀.有人一告诉:"千岁,某某人可骂您呢."魏忠贤一听,怎么着?敢骂我?杀,先斩后奏,杀了.杀完了他一想:不对呀, 他骂我他一个人知道,他告诉我了他也知道,这我更寒碜啦,这也杀!这也完啦!谁敢告诉他呀?

就这个,打这儿挂了一天,没事.又过了几年呢,这个天启皇上死啦,崇祯即位.崇祯这么一登基呀,好嘛,打这个魏忠贤家里头,抄出来龙衣、龙冠,这一定是要篡位呀.杀!魏忠贤,全家该斩,灭门九族.

那么就有人大堂跪下了说:"启奏我主万岁,翰林院的翰林张好古也是魏忠贤的人!"皇上说:"杀!"他一说杀,旁边又跪下一个官儿,"哎呀!启奏我主万岁,要说别人是魏忠贤的人,我相信,要说张好古,那他绝对不是魏忠贤的人."皇上说:"你怎么知道呢?""我怎么知道啊?因为呀,在前几年,魏忠贤做寿,张好古给送了一幅挑扇,一副对子.那副对子我记得是大骂魏忠贤,上、下联我还记得呢.是这个‘昔日曹公进九锡,今朝魏王欲受禅’.拿他比曹操,说他要篡位啦,你琢磨?他是他的人吗?"

皇上一想:"哎呀,那不是!不但不是啊,这还是忠臣哪!那好,连升三级!

好!一群混蛋!

Saturday, January 27, 2007

Is reseach?Is massacre!

新西兰,奥克兰-今天,绿色和平的船舰“希望号”从新西兰启程,奔赴南大洋,将与不屑国际压力的日本捕鲸船队正面交锋,以直接的保护行动,拯救945头鲸的生命。

二十年前,国际捕鲸委员会意识到鲸类面临的生存威胁,颁布了“全球禁止捕鲸公约”,但日本、冰岛等国依然打着“科学捕鲸”的幌子,陆续对鲸展开大规模的杀戮。

屠鲸是为了研究?近日,绿色和平在冰岛“捕获”了谎言真相。


绿色和平在冰岛发现,大约200吨长须鲸肉和鲸脂被冷藏,179吨长须鲸骨与内脏被丢弃于垃圾填埋场,并已开始腐烂。冰岛一再坚称他们进行的是可持续性捕鲸,但滥杀过后即弃之于垃圾场,谈何可持续性?

点击观看有关冰岛捕鲸的片断。捕鲸船船长接受采访时说,该鲸不适合食用。绿色和平保护海洋项目主任呼吁,捕鲸行为没有任何益处!

长须鲸属于濒危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禁止国际间交易。但冰岛的这些鲸肉和鲸脂正有待检验,准备运往目的地——日本。

去年,5500吨鲸肉供应日本市场,其中包括最终未被食用的部分,因为鲸肉并不那么受欢迎。即便我们假定,日本市场上所有的鲸肉都被食用了,平均下来每个日本人每年也只有鲸肉46克,而一个日本人平均每年食用牛肉5.6公斤,猪肉12.1公斤,鸡肉10.5公斤,相差如此悬殊,鲸肉何曾像日本政府和捕鲸业声称的那样,成了日本的传统食物?

同时,日本研究中心的民意调查还清晰地显示:95%的日本人表示从不或极少食用鲸肉,可以推想,日本一定会有大量鲸肉被囤积——事实正是这样,截至2006年10月,日本囤积冷藏了4962吨鲸肉。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仍派船队前往南大洋鲸类仅存的避难所—— “鲸类禁猎区”大开杀戒,预计今年,他们将捕杀10头长须鲸和935头小须鲸。 此举是在日本国内三分之二民众反对在公海捕鲸的呼声中,在国际社会的普遍谴责中执意而行的,他们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即将葬送近千条鲸的生命,仅仅是为了一桩毫无科学根据,破坏生态环境,也缺乏经济前景的歹毒生意!

各国政府与国际捕鲸委员会必须意识到这一点,立即勒住日本和冰岛等国一意孤行的缰绳,让灭绝濒危生物,破坏海洋生态稳定的行为成为众矢之的。
From Green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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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ted: I don't like japanese,they massacred in china also in the sea!

Friday, January 26, 2007

Eavesdrop aliens


在宇宙中,我们是孤独的吗?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去搜寻其他恒星周围的生命,或者去窃听他们的动静。

在2007年1月10日召开的美国天文学年会上,美国哈佛史密森天体物理中心的天文学家提出了一个新方法,能够检测1,000颗最靠近我们的恒星周围,是否存在着类似地球的智慧文明。

以前对地外文明所做的搜索(例如SETI计划)都建立在这样的假设之上:外星人想让我们找到他们,因此会有意地发出高强度的、特定波长的无线电信号。不过近50年来的搜索都一无所获。新提出的这项计划寻找的则是外星文明无意间泄露出来的信号。换句话说,我们打算窃听他们的电视信号、调频广播,甚至是军用雷达发出的信号。

正在澳大利亚兴建的米卢拉广角天线阵(Mileura Wide-Field Array),就能完成这项任务。它有能力窃听方圆30光年以内,大约1,000颗恒星(包括周围的智慧文明,假如他们存在的话)发出的无线电波。更强大的射电天文台,比如正在筹建中的平方千米天线阵,将有能力窃听方圆300光年以内的智慧文明,覆盖的恒星总数将达到1亿颗。

也许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发现自己并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