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5, 2016

醒来就头疼

好吧,在浦东机场的咖啡店里磨了五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决定要写了。为什么写呢,因为这个问题花了我两个小时,实在是不值,所以写下来,也算为我的无聊思考创造点价值。 

这问题是怎么来的呢,其实就是一朋友圈截图而已。是说2016是个神奇的数,因为:

2016=666+666+666+6+6+6

然后人家给出了解释,是因为2016的质因数有… 看图吧。


其实一开始我没在意的,不过那条盆友圈都在称赞作者,而自己也是无聊的很,也想挑个事儿,就读了他的长微博。 所以我就开始了两个小时的加加减减,开了五六个 Wolframalpha 标签,分解了十几个2016后的自然数。 首先我按照作者的思路走,我发现,一个数总可以写成 111a+11b+1c 的形式,因为里面有一嘛。所以,最后的关键在于,有这个数有没有1--9内的约数,如果有,自然能写成111a+11b+1c这种形式。没有的话,除都除不尽,也就没有作者说的这件事了。2016这个数的divisor是出人意料的多,1到9内只有5不是,这就意味着,2916还可以写成111、222、333……但没有555这样的。

这个问题我陆陆续续想了一个小时… 

然后,我就开始找还有没有别的像2016那样,有这么多10以内除数的数,所以我就开始不停的 factorize,可是我发现这2016的8个 primal factor 真不是盖的。一圈下来,最多的才有5个。 

这时我就开始求助于网络了,我想2016有8个,那我就找9个全有的,然后我就找到了2520,其实一开始分解2520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没在意。不过现在是找不到头绪,重新研究一下,在谷歌上搜索果然找到了,2520这个自然数有专门的维基页面。我通过这个条目发现2520有9个 primal factor 的这个性质,被归为 supreme high composite number。我至今不知道这个 supreme 怎么翻译,但 HCN 有中文的对应词条,称作高合成数,具体的定义为:

A highly composite number (HCN) is a positive integer with more divisors than for any smaller positive integer.
高合成数指一类整數,任何比它小的自然数的因子数目均比这个数的因子数目少。
反正我读了好多遍也没读懂,不过也罢,因为2520就是 HCN,更是 SHCN。我试着分解这些数,发现他们的 primal factor 都很多,而且维基也提到过,这些数在工程上常被用来做计量系统的模数,因为很容易被整除嘛。 

所以这就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思路。只找 HCN 或者他的倍数来分解,肯定能找到 primal factor 多的自然数,而如果这个自然数按公元纪年时21世界的话就更好了。

当然这也是一项比较费劲的事儿,不过我看到 SHCN 有6,12,60,120,360这几个都是,我瞬间觉得我们故人才有60进制衡量时间和角度真是不可思议,而且这么多年来特别是初中高中,做了这么多题,已经形成了看到这些数就觉得自己的思路对了的感觉,难道都是 HCN 的关系? 

不管了,我就拿360开始试,360有9个,而2160有八个,再加一个360竟然也是2520。他们的 primal factor 都是8个。2016缺5,不能写555,2160缺7,不能写777,我也试了其他的书,都没找到合适的,我也不想再试了,因为夜已经深了……… 

当然过程中也开了一些脑洞,比如2160不就是2k吗,2520不就是5040的一半吗。

5040就是柏拉图说的5040,闹了半天这极有可能是人家玩剩下的,捡了个渣而已… 

还有,数论竟然让我睡不着,我也是奇怪了,近几年来头一遭啊。

2016-1-3 在浦东机场写完

PS:
进入蒙古境内之前,飞机舷窗外的灯光渐多,
回来后一对比,确定是呼和浩特。
我这次的遗憾是来上海的飞机上,
差一点我就能航拍浦东夜景了,
谁让手机启动的慢呢……

iPad

Saturday, December 12, 2015

尘归尘,土归土

我写这篇文章的动机,是基于一个假设:假如有一天我要告诉一个人关于我写博客这件事情,那个人或者那些人中的一个应该肯定是我的另一半吧(笑)。关于感情相关的事情,我在这里写挺少的,但还是有些只言片语的(笑)。如果有足够的耐心是可以推算出一二的,这时我就想对方如果读到这些会想些什么呢(流汗)。因为我选都是只言片语,难免脑洞就会变大……如盲人摸象一般。历年来描写这种爱情的种种狗血事儿也是把我吓得不轻(苦笑)。

当然我也可以直接回复:"你要是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可是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我想我是不是可以写一篇只是关于我自己的文章呢。本科毕业以后,来到了荷兰念书,这两年的时间我感觉是一个过渡,这期间以及这之后的事情都意味着一个新的台阶,意味着人生的一个新的阶段。所以我认为,是时候写一写了。
3/12/2015

鄙人说实话没什么可以说的,不过仔细一想,自己的情窦应该是在高中时候开的吧,谁让那时候无聊呢,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所以到了闲的时候,就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吧,当然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只不过单相思而已。一方面我确实是没电影里演的那样有勇气,另一方面也是要什么没什么,真要谈也没得谈,食堂路边的小摊点也实在是没电影里那般吸引力。这都是我当时想的。我一心想着,等到高考后在坦白(从宽)吧,可谁知,最后一科考完的那一霎那,自己对对方的感觉竟然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为什么会这样我那时真心不知道,现在想想,那一时的单相思确实只是单相思,如果没有交集,时间真心会冲走一切的,就是越来越淡的样子。现在我与对方也失联许久了,不太可能有什么机会可以见面了。

大学呢,我觉得越是写最近的事情就越是不知道怎么写。想了想,我还是不写了,如果想知道其中的事情,只有亲自找我,我来告诉你啦。也算是为我的博客加点盐,省的最后如帐本一样清晰了。
11/12/2015

发自我的 iPad

Friday, December 11, 2015

帕萨迪纳1955

作者:马伯庸
----------
1955年9月17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帕萨迪那港。

帕萨迪失去了往常那种旖旎的风景,海滩上惬意懒散的度假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争逼近时特有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属于阿拉曼、斯大林格勒、诺曼底和易北河,但不应该属于帕萨迪纳。

也许今天会是个例外。

在海滩和市区里,慵懒的游客早已不见踪影,到处都可以看到全副武装的士兵来回奔跑,他们扛着油光锃亮的加兰德步枪,唱着属于自己连队的粗俗歌曲,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
他们畏惧的。

成队的M4谢尔曼轧过为游客修建的棕榈便道,沉重的履带挤压着不幸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它们巨大的钢铁身躯在市区略显臃肿,不过驾驶员高明的技术 弥补了这个缺憾。几十门155毫米榴弹炮在市内各个临时构筑的发射阵地高高挺起,漆黑的炮孔对准了进入帕萨迪纳的3号海滩公路。在更远的地方,是成片的铁 丝网与沟堑;那些貌似平坦的野地里,数万枚地雷平心静气地埋伏在地下,期待着有大发雷霆的一天。

一阵低沉的轰鸣划过维克多。欧文的头顶,欧文抬起头,辨认出这是一队B24轰炸机,它们摆动着宽大的机翼,腹部微微倾斜,在天空划过一条斜线,随即飞远。欧文不禁心想,在帕萨迪纳附近部署这样的大家伙,白宫那些人以后不打算来加州度假了吗?

在他的身后,一个“麦琪与麦克”冰淇淋店被临时征用作为指挥所,繁密如蜘蛛网的电话线顶替了奶油松仁冰淇淋的位置,和蔼可亲的店员被一大群严肃的参谋们取代,他们在作战地图上不停地标记,然后抓起电话大吼,确认每一个单位是否进入指定位置。

冰淇淋店再向前五百米,就是名闻遐迩的帕萨迪纳港,也是本次作战所需要保卫的目标。此时港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条大客船懒洋洋地飘在码头旁边,就连船上的星条旗都显得萎靡不振,船舷上写着“克利夫兰总统号”几个字。

“欧文少将,您的电话。”一位参谋跑过来。欧文把烟卷从嘴边挪开,拿起话筒,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维克多,好久不见啦。”

“嗨,威斯德克。”欧文淡淡地回答,顺便吐出肺里的最后一口烟。

“这次你们第三装甲师也来凑热闹了吗?我看到你们的番号了。”

“不只是我们,你还会看到更多的老朋友。第六、第十二、第十六装甲师,他们都来了。”

“我的天!这是一次老兵聚会吗?你看到雨果和理查德他们了没有?”

“没有,他们大概是被部署在了更前沿的地方。这次我们第三师是总预备队,兼港口防卫队。”

“就象对付德国人时候一样。”电话里的声音哈哈大笑,然后忽然压低了声音:“你觉得这一次我们是否有胜算,毕竟这是在美国国内作战。”

“谁知道呢。”欧文回答。“你们得加把劲,可不要让我有出场的机会。”

其实他说了谎,没有人比他知道的更清楚。在这次作战之前,美国海军次长金贝尔特意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善意地警告他这次作战的危险性。金贝尔委婉地表示,陆军的这次举动愚蠢而草率,出于私人友谊,他不希望欧文也被卷进来。

一位海军高级将领给一位陆军少将打电话,这是非比寻常的。但是金贝尔也说了,这次作战本来就是非比寻常的。

挂掉电话之后,维克多心情变的更加糟糕。即使是十年前在莱茵兰,罗丝师长的意外身亡也没让他象今天这样心烦意乱。巴顿将军已经死了,麦克阿瑟将军已经退役 了,只有艾森豪威尔将军脱下军装,变成了一位政客。在这个老兵们纷纷凋零的时代,碰到这么一场战争,不知道该不该诅咒命运。

一枚信号弹从远处袅袅升起。

“敌人来了!”一位参谋声嘶力竭地喊道。仿佛为了回应他的话,前线开始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不同口径的火器同时爆发,数千条火舌朝着海滩公路的入口喷射,钢铁暴雨倾盆而下,数万吨爆炸物被抛射到了预定地域,引发的震动与烟尘比起原子弹不遑多让。
整个帕萨迪纳立刻被烟火笼罩,刺鼻的硝烟弥漫到了任何一个角落。

指挥部里铃声大作,各个观察点的情报开始朝着这里汇集。欧文把香烟揉碎,丢在地上,把身子俯到作战图上去,试图想通过地图看清敌人的打算。

“第一道防线被突破了!敌人继续向前移动!”参谋报告。

欧文楞住了,这开战才刚刚三分钟。在那里的是威斯德克的第五装甲师,他了解这支部队,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用三分钟就突破威斯德克的防线。

那些铁丝网和雷区都是摆设吗?欧文不禁咋舌。

但突破是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补救。欧文迅速地下达了几个命令,同时祈祷自己的老朋友最好能扭转这个局面。自从朝鲜战争之后,美国人都不大愿意接受失败。

战争持续了一个小时,欧文听到的全是坏消息。第六、第十二和第十六师的防区先后遭到了毫不留情的突破,通讯线路里一开始简直嚷成了一片,但正在逐渐变得安静。那些通信员一个接一个地陷入沉默,每一个呼叫频道的沉默,都代表一支部队的覆灭。

当步话机里最后一个人的声音消失的时候,欧文知道,前面的部队已经全完了——四支装甲师,只用了一个小时——现在防守港口的第三师完全袒露在了敌人面前。

三架B24轰炸机开始了俯冲,然后准确地把炸弹倾泻到了。投弹非常精准,没有一颗炸弹落在
第三师的阵地上。欧文和第三师的全体官兵目睹着眼前的三栋大楼被炸弹炸得粉碎,巨大的冲击波让第三师在最前沿的几个观察哨都受到波及。

当烟雾散去之后,他们看到了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这是一位黄皮肤、黑头发的亚洲人,他的额头很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白色的衬衫上是一道道黑色的烟熏痕迹,脸上还带着几丝腼腆。刚才的轰炸,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影响。

在这个人的身旁,是许多冒着黑烟的战车残骸,扭曲的炮管和碎裂的车身悲凉地躺在地上。欧文经历过许多次战役,但他从来没见过一辆战车会变成这种形状,好像是被一只巨大的大手握住,然后被狂暴地撕裂。 整个阵线就象是被顽童蹂躏过的模型沙盘。

亚洲人对第三师的防御阵地熟视无睹,继续朝前走去,步子不快也不慢,手里还提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开火!开火!”

指挥官对着部下喝骂道,整个第三师都陷入了歇斯底里地狂热攻击。在港口和亚洲人之间的有限空间,立刻被热能与子弹充满,即使此时上帝在这里,也会被窒息。

欧文觉得自己的两片嘴唇变得冰凉,金贝尔说的对,这次作战是愚蠢而草率的。第五、第六、第十二和第十六师都挡不住的怪物,欧文不认为自己的第三师能作的更好。

亚洲人拎着行李箱,纵横在枪林弹雨之间,并不时伸出瘦弱的手臂,去拨开那些高速飞来的穿甲榴弹和高爆弹。

“绝对不可以让他接近港口!我们是最后的防线了!”

数十辆坦克冲了过去,试图用身躯去阻挡,用履带去碾压。可那些不可一世的钢铁怪物战车只要一碰到这个卑微的人类,就会立刻高高弹飞,然后被撕扯成两半,科学家们精心研制出来的合金装甲在这个人手里,比弗吉尼亚州生产的棉花还要柔软。

亚洲人选择了一条距离港口最近的距离,走一条直线,任何力量都无法让他偏转哪怕一度。一架恰好放置在亚洲人路线上的155毫米榴弹炮改成了平射,炮口顶在 了亚洲人的胸口。亚洲人没有丝毫犹豫,继续仰着头,挺起胸朝前走去。榴弹炮发射了,炮弹在刚刚射到炮管之后就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它弹回炮管,然后剧 烈地爆炸。整个榴弹炮和炮兵班都被炸上了天。而亚洲人仍旧在继续前进。

在这条直线两侧的第三师官兵们,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当他们手里的武器已经失去效果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该依靠什么东西才好。已经有人扔掉了步枪,开始跪在地上祈祷。

欧文冷静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停止射击,放他过去。”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作更多事情了,即使事后要上军事法庭,他也要坚持如此。这场战争不能持续下去。

亚洲人看到对方停止了射击,朝着指挥部的方向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到港口,在第三师全体幸存者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踏上克利夫兰总统号。

克里夫人总统号的大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纳闷地望着这个亚洲人。

“你好,这是下午三点启程去香港的船吗?”

“是的。”

“总算赶得及,这是我的船票和护照,一等舱。”亚洲人露出笑容,把行李箱搁到甲板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从特米那岛过过来的,这一路可真是累死了。”

“长途旅行就是如此。”大副嘟囔道,对刚才港口外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欧文一直目送着克利夫兰总统号离开码头,消失在太平洋的远方。他把搜寻其他几个师幸存士兵的工作——如果有幸存者的话——交给副官——自己则在帕萨迪纳市废墟找了一个还没被摧毁的公用电话亭,投入几枚硬币,拨了一个保密的号码。

“喂,金贝尔吗?”

“嗨,维克多,帕萨迪纳那边进展如何?”对方似乎早就在等着这个电话。

“你说的是对的。”欧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道,“钱学森这家伙,一个人能顶五个装甲师。”

----------
1911年12月11日是钱学森先生的诞辰
11th Dec. 1911 is the date of birth of Qian Xuesen.

 Von Kármán and Qian Xuesen interviewing Ludwig Prandtl after WWII

Thursday, November 26, 2015

下一个博客按钮

有一件事其实我早就想写了,不过一直没时间。正好今天晚上有了空闲,就来说说这个“下一个博客”按钮吧。这个位于左上角按钮根据语言的不同,可能是“next blog”也可能是“下一个博客”,只要点击,它就会随机的指向 blogger 里面的任一个博客,瞬间把你带到一个陌生人的地盘,我相信这是真的随机,因为我去过的大多数博客都是个人博客,写的东西跟我也差不多,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以前,生活在墙内的日子,上个 blogger 要翻墙,所以还是挺麻烦。不过最怪异的还是这个按钮,不管我用什么翻墙的工具,在翻墙状态下点击这个按钮,它把我带到的博客全部都是希腊语博客,再点击还是,再再点击还是……再再再再点击才终于看到一个说英语的博客。我一度怀疑,可能是 blogger 上面希腊用户比其他国家的用户更加活跃,数量更多,所以才导致每次都会遇到希腊人。

今年夏天出国了,这下没了墙,上各种网站真的特别爽,而且网速还很快(不过到国内速度就悲剧了,其实想一想这一万公里,来回的延迟也有几十毫秒啊~),自己真是看youtube看上瘾了,又没有广告,就是有,那广告也是甩优酷土豆之类的好几条街,更别说内容之丰富了,从偏微分方程手把手教学到各种惊为天人的片段,一应俱全。Blogger 呢,我惊奇的发现,blogspot 也有 nl 的后缀!

所以就这样怀着实验的心情,我再次点击这个按钮,这回终于正常了,不再有奇怪的希腊文,而是更多的中文。只是,关于为什么在翻墙的状态下会有这等奇怪的事,还是无解,恐怕也没有人像我这么无聊能想这个问题,因为来自中国大陆的 blogger 我真的是很少见,即使看到了,也是长期没有更新的。blogger 被封这件事情,我已经不生气了,因为气已经生完了,总不能天天在这里抱怨啊。

其实这个按钮挺让人唏嘘的,因为这就像一扇通往陌生人世界的大门,看到他们故事,也是有各种悲欢离合,人情世故。比如台湾的用户会用繁体字写下生活的感悟,还会写诗,有合影有留念,读他们的故事让我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世界之大。

我们刷着微博,看着朋友圈,还有好奇的也能去雅虎奇摩看看,这样就自以为对身边时事了如指掌,其实外面还有更大的世界。而这更大的世界不一定就是 youtube 和 facebook 的西方世界,blogger 也有很多很陌生的中国人。有一次我打开了一个博客,是中文的,但是里面的文字,图片上的注释,我真的一个都不懂,不是看不懂,而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感觉就是生活在一个平行宇宙中,各种常见的事情,都变成了另一种说法,不提北京上海香港台北,而说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省的首府城市……最后,通过搜索关键词,我才知道那是一个马来西亚华人教会的博客。

还有一个博客,博客的作者在 about me 里面写,自己是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她的孩子在高中的时候在火灾中丧生。博客的内容都是怀念他的,字里行间都能看到作为母亲的悲伤。这个博客一直写到几年前,然后就停止更新了。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之后发生了什么了,我也只是一个看客,交集只有几分钟。

这就是下一个博客按钮,它可以把你带到一个七八年都没有更新的博客里,之前的事情是未知,之后的事情也是未知,唯一已知的,就是这一个个帖子构成的时间线。

沧海桑田呀!

P.S. 最后,试着用google搜索自己的家乡,并限定于blogspot,发现了好多外国人写的在那里生活的故事和照片!

Friday, November 13, 2015

时间如风

于8月19日,在 Deftse Schie
又是过了好长时间,这日子过得可是真快,转眼我已经在考虑圣诞的事情了。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是学校的考试周,在国内只能算是期中,但是这里一些课就已经结束了,感叹这里也有课时数这么少的课。不过呢,虽说课时少,作业还是蛮吓人的。我看微信群里的每个人都被摧残了。我比较特殊,这个学期没有考试的安排,本来是有一次的,可是被安排到了来年一月份也就是第二个学期的期末,连同其他考试一起考了,哎…圣诞的假期还是得复习。

没有考试,本想着应该压力会小点,没想到有一个大作业,实在是太费精力了。我基本是上从零开始学 Matlab,期间查了无数的资料,从最简单的 Matlab 的语法,到具体某个函数的设置,就这么一步一步得把程序给写出来的。回想起来,应该是第一周学习构思程序的结构,第二周把程序写完了,最后两周全部用来调试程序。就这样,上个周末刚刚把最终的程序交上去。

我们两个人一组,我负责写程序,另一个人负责写报告,不过我发现我这位西工大毕业的队友对 Word 的熟悉程度不怎么样,最后写出来的报告格式真的很差,比在海大的时候差远了,当我知道他当时的毕业设计就是这么搞的时候,我瞬间觉得海大的论文是如此美好。

而我的程序呢,我用了两周的时间去调各种地方,始终没有好的结果,这个程序因为要调用外部的编译好的子程序计算升力分布,再加上不停的迭代,所以完整的运行一次需要五六个小时,其他程序编得复杂的组甚至十几个小时,所以那些天经常是白天调试,运行个开头,看看大致的情况,然后到了晚上完整跑一遍,早上起来看结果,然后接着改…

最后最后的结果,只能说差强人意,所以我们也在等着最后的结果,如果 code 不过关的话,还是要重写的。这次作业,不说内容,至少让我明白了两件事。一是面对如此多的m文件,修改又如此之多,就一定要进行版本控制。特别是我这个程序运行起来时间这么长,有时候仅仅是改一个数值而已,结果就变的很大,所以每次大的修改之前我都有备份。但即使是这样,混乱还是发生了……就比如说写一个文档,今天改了这里,感觉不对又想改回来,这时别人也改了一份文档给你,其中有些地方还是需要改…这样如果是不停的创建副本,那最后面对这么多文件,谁会知道究竟哪一个是需要修改的呢,想想就是噩梦。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学习一下程序员们的工具,利用Git来管理程序,希望这样能够避免我这种"结果出来了却忘了是哪一版程序运行的"悲惨遭遇。

第二件事情就是,Word 虽好,但是 Latex 也变得有必要了。我之前觉得,作为发展了这么久的 Office,即使有人说不适合做排版,但相对于写一个报告之类的还是能胜任的,我都是先在大纲视图里写完然后再调整格式的,自然没有什么很麻烦的事情,另一方面,是不是麻烦,还取决于熟练程度,比如文献可以用 Endnote,我不会用就只能手动去改。

可问题是我一个人写还好,我有我固定的套路,但如果多人合作的话,问题就出现了,每个人的设置都不一样,根本没法统一,这样连排版都别指望了,因为连确保格式一致都成问题了。所以干脆,直接用Latex吧,用那些条条框框的语法直接框住各种设置。虽然不直观,但是,已经真的不想一遍一遍的对别人说:你这个页边距啊……

没想到写了这么多。其实那时候也没整天趴在作业里的,我依然在试吃各种面包,果汁,还有 2e gratis,只不过到了最后,时间越来越近,所以这段时期的印象就特别深刻了。

到如今,四个 deadline 就剩最后一个,下周交完作业之后,真的要好好打扫一下自己的房间了……最后,还想说的是,虽然是这么忙,不过同时还能帮要申请出国的同学,我还是蛮骄傲的(害羞),祝你好运!

发自我的 iPad

Saturday, October 17, 2015

写完之后发现就是流水账也能写这么多,人生真是丰富多彩啊

也没什么事情,有的话,也就算那四个 deadline 吧。我想这是所有出国留学的人都会担心,而且是要持续整个留学生涯的事情。这半个学期的课还是少的,到了下学期,课程多起来,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过那种每天只睡个把小时的生活。

最近我发现自己骑自行车的速度也提高了,原来用的是3或4挡,现在档位变成4或5了,当然还是要多多锻炼啊,去学院高架路的长上坡骑上去还是有点累。不过最欣慰的是,速度也能赶上某些人了,被超车的次数变少了……

而且CCTV近日报道了“荷兰科学家声称多骑自行车延长寿命”,我立即 facepalm 了……

快要考试了,拜课程安排的福,不像别人那样有那么多考试。但还是感觉有那么点紧张。

某日突发奇想,想要再看看当年,大约是初中高中时期看过的独立博客,这些博客有些是关于IT的,有些是关于数学的,还有经济,物理等等方面。这么些年过去了,有些博客早已停止更新,甚至已经无法访问,只留下一个空空的域名。有些博客则是继续更新着,不过内容也是变化了不少,虽然主题没变,但是写博客的人成长了。有的大学毕业之后去美国读研,有的则是和大学时期的女友结婚生子,在字里行间秀恩爱……当时,这些人很牛,现在依然很牛。想到这里就暗自惭愧,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还是没有达到那些人(当时)的水平。现在又把这些博客重新收藏到一个文件夹里,有空还要多看看,激励下自己。

孤陋寡闻如我,现在才知道,装在一些汽车上的 HUD 用的就是衍射投影,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用简单的玻璃反射哗众取宠而已……低估他们了。现在还真想试一下呢。
天猫淘宝已经有一个月没登陆了吧,看来明年 T3 的等级又要重新攒了,而这也提醒我,商场已经远去,这里的主旋律——是超市。

已经很久没有条件来进行模拟飞行了,所以这几年也没再关注桌面电脑市场了。今日偶然看到,现在最新的 i7 处理器,算 SuperPI,1M的情况下只要8秒就行了,这还不是超频。而我记得08年四核的处理器,算相同的内容用了30多秒。那是一枚65nm制程 Q9300 处理器,真是怀念啊……我想我再次严肃接触 FSX 或者是从去年开始逐步流行的 Prepar3D 至少应该是毕业之后吧,希望那时候能够再组装的一台电脑,运行 FSX 有30fps我就满足了!

以上就是最近的流水账。由于作业的关系写不了长文章了。倒也说不定,灵感来了,什么也挡不住。

为什么不开微博呢,可能是那东西太喧嚣了。

Tuesday, October 6, 2015

had a little deja vu

前些日子在史基浦机场等飞机的时候,闲着无聊就去了机场的商店逛了逛。没想到发现一件打从我记事儿开始就有印象的东西。这是一件两个接吻小人的瓷器。这件瓷器在我家里存在很久了,不过由于历年来的搬家不知道还在不在。虽然好长时间没见过了,但还算是印象深刻,因为小时候一个人在家也是无聊,那时候也没电脑,电视节目也少,于是就在家里乱转悠,所以家中的东西,即使现在都早已不知所踪,我还是能回忆出一两个的。而这个瓷器,因为是两个小人在接吻,所以记得更深……
竟然在异国他乡见到家里的老物件,当时真的挺惊讶
现在回来在网上一查,其实我才也能猜出来,荷兰有名的瓷器,肯定是 Delft 的啦……果然,这一类瓷器就叫 Delftware. 所以说,我跟代尔夫特这座城市的关系原来能扯到十几年前,能来这儿读书也真是缘分啊。

-----------------------------------------------------

欧洲的天气就是这么冷,看到国内的朋友还在穿短袖我就感觉特别违和,在这里就是深秋,八月与十月唯一的区别就是天气越来越短。再过一个月夏令时也要结束,我倒是蛮期待我人生中第一个夏令时变更的。

其实吧,来到了这异国他乡,吐槽真的是蛮多的,我就不一一说出来了,来过的人都有体会,不同的国家也是不同的吐槽。现在我到想起来一个共同的吐槽了,看YouTube看上瘾,无延迟,全高清,比国内不知道方便了多少。

而身处荷兰的国人,其共同的吐槽应该是——这些人自行车骑的飞起,要不怎么叫飞翔的荷兰人呢(误)。

不知道是空域繁忙还是这里气候就容易留尾迹……不过这一周的好天气真希望一直持续下去